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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响《渔歌子》的祁门大官张志和

张村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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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去祁门县城十里许,有村名曰张村。

村子不大,数十户农家稀稀落落地依山傍水而建。乍看起来,楚如同在古徽州随处可见的那些小村庄一样,虽也可以说是山清水秀,但并没有多少特别吸引人的地方。可是,当你走进村子,认真探究其历史时,才会发现其不寻常之处,这里萦绕着一个千古诗魂。

在中国文学史上,唐代是一个诗人骚客如繁星般闪烁的时代。而仅凭一首诗词,就得以进入明星行列的人,恐怕很少,张志和就是一个。他的作品流传下来的实在寥寥,后人传唱不绝的是那首《渔歌子》:西塞山前白鹭飞,桃花流水鳜鱼肥。青箬笠,绿蓑衣,斜风细雨不须归。

张志和是唐代著名诗人,书画家。颜真卿、欧阳修、苏轼等大家对其作品极为推崇。但随着历史烟波的渺逝和包括(新唐书)在内的权威史书的疏漏,诗人早期的一些生平事迹及生卒年月,成为千古之谜。已故祁门学者吴建之先生经多年潜心研究,在掌握大量第一手资料的基础上,得出以下结论:“张志和,祁门人,生于唐开元二年(714),卒于唐大历九年(774)、活了六十岁,祖籍金华。汉留候张良第二十七世孙”。

那么,张志和是怎样成为祁门人的?吴文道:张志和一世祖是汉留候张良,传至七世(张)禹。任杨州刺史,旋寓居湖州,其后裔(张)福再迁金华,自此在金华居十五代。至二十五世。则张志和祖父(张)泓。泓任饶州判,其时隋末。饶州大灾,他“解夫人簪饵易米为粥救民,活者千数,给之不敷,不忍坐视民患,弃官寓居歙州之赤山镇”。赤山镇即今之祁山镇,为祁门县治所。张泓来祁前,原配夫人殁于任上,因娶赤山镇汪德钊之女瑞莲为继室。后双双合葬祁门阊江之畔。泓生三子,润朝、深朝、游朝,游朝即张志和父。游朝也有三子,霞龄、鹤龄、龟龄。龟龄者,志和也,志和有二妻程氏、李氏,均祁门人,后游朝妻即张志和母李氏卒,志和“奉敕葬妣夫人李氏于赤山镇西五里之润里”结庐于墓侧,为母守制三年,“服阕,朝廷屡诏不起,隐居歙之黄山,复游吴楚山,泛舟于江湖,挹清风,载明月,自号烟波钓徒,垂钓不设饵,志不在鱼也。”从以上摘要看,立论自圆其说。

张志和三岁能读书,六岁成文,八岁随父游朝。翰林宋学士以锦林文集戏之,过目成诵。帝益奇之,御笔赐第优养之。

张志和十六岁那年,“以经游太学,老吴瓒榜进士第,帝令德诏翰林,献策南宫,寻以扈跸功授金吾将年。“在安史之乱中,他给唐肃宗出谋划策,并征调四千回纥兵,与郭子仪夹击叛贼收复东都洛阳,显出了他的将才。至清二年,收复京都西安,他还被荣封金紫光禄大夫。但不久,李朴国当权,他的舅父——前得到唐肃宗重用的李沁陷,作为外甥的张志和被卷入漩涡,受到贬任南浦尉的处分。时逢母丧,帝特赦之。志和回乡葬母于润田的放牛坞口(今已辟为茶园),并筑“梅椿书舍”于基房,守制三年,克尽孝道。志和植梅于舍右,以明志。南宋祁门理学家谢遂,文赞此梅“貌奇古”,称其为“识时椅”,并作长歌以颂之。今梅不存,然村口有一榔树枝干虬劲潇洒,颇有古貌古风,这大概是志和精神长留长存的缘故吧?

张志和在家守孝三年,润田张村成了祁门留候张氏的生活中心,张志和除诗歌创作外,还写过《玄真子》十二卷三万字,《太易》十五卷卦三百六十五(据《祁阊志》先达篇),惜已失传.志和的画是无以伦比的.颜真卿在从浪迹先生玄真子张志和碑铭中说:“玄真性好山水,皆因海甜乘兴,击鼓吹笛,或闭目,或背面,舞笔飞墨,应节而成.大历九年秋八月,讯真卿于湖州,前御史李愕以缣怅请画,须臾之间,千变万化,蓬壶仿佛而隐见,天水徽荡而眙合.观者为堵,轰然愕眙.”

说到张志和的死,也是一个谜,唐人沈汾《续仙记里》这样写道:“真卿东游平望驿,志和酒甜,为水戏,铺席于水上,独坐饮酒笑咏,其席来去迟速水刺舟声,复有云鹤覆其上,真卿亲宾参佐观间,莫不惊异,寻于不上挥手以谢真卿,上升而去.”这里的平望驿,指的是湖州.从这段方字来看,张志和是在湖州羽代成仙了.

有人把张志和与李白相比拟.同样得到过皇帝的器重,同是诗名卓著,同时放浪的性格,同样好道慕仙,一个是醉汉到水中捉月,一个是醉后到水上去表演,但者不幸沉溺于水.然而他俩毕竟有很大的不同,李白留下的诗篇浩如繁星,而张志和留下的诗篇仅为与颜真卿喝和的渔歌子五首;李白一生求官而不可得,而张志和辞官以后却屡召不应.张志和溺水的那年是唐大历九年(774)享年六十.志和殁后十一年,子衢寻至湖州,收其著作遗物,立衣冠冢于祁门润田北数里之方家源,其夫人李氏亦葬于此.

润田旧有八景:村前朝山形为席帽,对恩荣朝圣坊,故谓之“席帽承恩”;水口为令旗护驾,山如飞凤出入相随,故谓“旌德引凤”;村后坞又名小塘坞,造御书楼于内,号曰“小壶天”,故曰“壶天胜概”;住前礼泉一所,礼味香恬,张志和架亭于上,名曰“玄真灵泉”,礼口溪上架桥一座,志书称张公桥,桥上造亭九间,验润田景致于内,名称:“仙桂丹青”;村中有莲堂一所,为思志和而作,匾曰:“思别堂”,列祖列宗昭穆于内,故谓“莲堂昭穆”,想当年,总有志和公的书画著作陈列于内;水口外有驴春段、羊村段二处,自古为放牧之场,称之为“东郊野牧”,现为七里桥茶场;村口桥头,两涧相逢溪内,二岸有鱼池一十二间,故号西涧渔歌。

与张志和有关的还有一株梅花树,据说他润田建有书屋一间,右植梅花一株,因此将书屋取名为“梅椿书舍”。志和殁后,此梅仍在。数百年过去,到了北宋末靖康初年(1126),这株志和手植的老梅一日忽枯,未几寇至,志和后人弃屋而逃,寇将房屋尽毁。十载后,张氏后人始归,仍筑屋于旧址,神奇的是,这株枯死多年的老梅复吐芽发花,时人赞此梅为“识时梅”。

毕竟时光已逾千载,岁月抹平了一切当年的痕迹。润田八景与梅椿书舍,其本上已踪影全无;那株神奇的老梅,后人亦无法再睹其风采。只有那村前的青山,失去了牌坊的陪伴,孤寂地耸立在那儿,默默地诉说着遥远的往事。

旧景已逝,新迹又来。据说前些年有好事者,详加考证后认为,张村村口河对面的那座山,即是《渔歌子》中所说的“西塞山”。有此一说,我们走出村子,放眼望去时,脑海里那首《渔歌子》便不断地闪现:只见一畦畦田地里,油菜花开成一片,在明媚的阳光里,金黄灿烂,炫目耀眼,香气馥郁,蜂飞蝶舞,春意无限。更令人神驰的是,远远的稻田里,正有几只白鹭在觅食,悠闲而平静……一时间竟让我们深深体味到了张志和当年的情景,大家久久不忍离去,甚至心中升起了一个迫切的念头,真希望能手持一竿,垂钓于那小河边、田地畔,去感受一下那种天人合一、物我两忘的境界。


公元758年,翰林待诏、左金吾卫大将军张志和为母守孝,归隐祁门。说起张志和,人们都知道那首脍炙人口的唐诗《渔歌子》:“西塞山前白鹭飞,桃花流水鳜鱼肥。青箬笠,绿蓑衣,斜风细雨不须归。”却不知他就是我们祁门人,祖籍祁门润田村(今张村庇)。在唐肃宗时代,张志和官至金紫光禄大夫,且与皇帝私人关系非同寻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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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张志和像

张志和字子同,初名龟龄,号玄真子,三岁就能读书,六岁做文章,十六岁明经及第,先后任翰林待诏、左金吾卫录事参军、南浦县尉等职。至德三年乾元元年(758年),张志和以"亲丧"为由脱离官场。肃宗为了树立自己的亲信,笼络人才,赠奴、婢各一个给张志和,同时敕加赠张志和母亲为秦国贤德夫人,赐表白四段、白银二千四百两,以荣葬之资,意欲让张志和守孝三年期满后再回朝廷效力,暂回原籍,以资待用。张志和回老家后,葬母于祁门赤山镇西五里之润田,亲自负土崇圹,并结庐于墓侧,植柏成林,朝夕拜哭,恪尽孝道。

上元二年(761年),张志和在祁门润田守孝三周年期满,妻程氏又卒,遂无复宦意。为了逃避唐肃宗的寻访,张志和只带书童,告别亲朋好友,游黄山、绩溪等地,自称烟波钓徒。并在此写下了著名的词句"西塞山前白鹭飞,桃花流水鳜鱼肥"。他的的哥哥张鹤龄担心他浪迹不回,曾出钱在祁门县城为他盖了一间可以长住的茅斋,称搆茆堂,供张志和安居自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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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志和在祁门隐居四处游历期间,还大力协助地方官吏除奸灭盗,功绩显著,被誉为"神张"。由于他外出游历经常在祁门城西山脚下马歇脚,当时的县令得知后,特在此处建设别馆,号紫荆堂,并在山腰修一座凉亭,以此感恩张志和为家乡做的贡献。二人还经常相约在凉亭喝酒对诗作画,当时别馆旁许多野生的紫荆花,二人常对诗:郎若闲时来吃茶,山下一树紫荆花。后经考证,紫荆堂即为新城区鲲鹏房地产公司开发的紫荆公馆项目地上,原迹经后世战火被毁已不可寻,在326省道与高铁路交口南面的山腰上,有后人复建的一处凉亭。如今的新城区另有一条志和路,也是政府为纪念其功而命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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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建的凉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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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紫荆堂原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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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门新城区志和路

张志和不仅文学造诣高,还精于道术,据《续仙传》记载,张志和是个"守真养气"的人,可以"饮酒三斗不醉","卧雪不寒,入水不濡”。相传有时酒后兴起,为大家表演水上道术:把坐席铺在水面上,独自坐在上面饮酒吟唱。忽一日,云中飞来仙鹤跟随在他的头顶上。县令和观看的人们,没有一个不惊异的。不多时,张志和在水上挥手,向县令表示谢意,然后便上升飞去。于是后传他成仙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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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张志和座像

据史料记载,古时润田村人文极盛,大家旺族,莫出其右。这个不起眼的小村,先后出过五位进士。张仲贤,刑部郎中,著《雪窗记》;张柏,郎中,著《淡乐轩记》;张应龙,历任屯田郎中,后迁安丘知县,致仕归,著《秋亭记》;张应凤,字梧窗,官湖州学正;张应麟,任屯田郎中。

如今,祁门优质的学校实验学校、县一中,陆续迁入此处,鲲鹏房地产又在紫荆堂原迹上即将开发高档小区鲲鹏紫荆公馆。可以说这里蕴含祁门的千年历史,也涵养了祁门的人文风情,人杰地灵,是祁门绝无仅有的“风水宝地”,必将成为祁门文脉绵延、人才辈出之所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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